听不见你的哭喊声了。

金属色闹剧

反复敲响的钟

不敢言语 只是滴答呻吟

窥视了罂粟花的房间

吻、撕咬和翻滚

锐声飞逃的孤鸟是谋杀的见证人

让信仰生蛆的是尸僵的无名恐惧

女子抹着艳红的唇调笑到:

  “那青年给自己掘好了坟,

  心中已有模糊轮廓的偶像无声息地烧尽。”

回响的迷醉了 窗外灰冷

男人叹息的侧脸 一滴海水从

少女清爽干净的恋心上滑坠

Beige!伟大的颜色

烦扰困倦的花束中唯一的智者

是滴落的雨珠最理想的舞伴

不要醒来,爱人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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